窗外唧唧声,鸣不停。时间大概是五六点了吧,我是什麼时候睡着的?昨天 我应该……应该在猎杀妖魔才是。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,天色朦朧未明,尚未六 点,起身的时候,还不小心把替芙当成施力点给压了下去。   难不成昨天的一切都只是作梦。这麼想的我,决定先去上个厕所,虽然天色 未明,不过我习惯摸黑到出门为止,而在一些较为阴暗处,则是凭藉着记忆来行 动,一方面是懒的开灯,另一方面是节省些电力。在厕所中,掏出自己的老二瞄 準着记忆中的位置,但今早却不一样,虽然有听到準确尿进马桶的声音,却发现 竟然有尿滴落在自己身上。   「真是的,搞什麼啊!」昨天莫名奇妙的睡翻了,今早还得快点去学校赶作 业,却发生了这种鸟事。抱怨完之後,随手抽了几张卫生纸,沿着大腿往上擦拭 ,却一路擦到阴囊附近,脑中思考着怎麼会流到这种怪位置时,确感到非常的不 对劲,怎麼好像有层肉卡住卫生纸!   我吓的马上将厕所的电灯打开,虽然阴囊有点碍事的挡着,不过我仍旧看到 那不该出现在我身上,不对,是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肉瓣!这真是太荒唐,假 使还说的出話,相信此刻的我,必定是满嘴脏話,不过没空那麼做,伸出颤抖的 手,只想先确认脑中的恐惧是否属实。   映在镜子中的,与脑中所想的不出左右,竟是女人的阴道!我又怕又气! 怕的是这非常人的身体,气的是这事必定与替芙有关,怕下去於事无补,气还有 个布偶可以打,可以问。   「你这烂布偶!给我起来!」我紧紧的抓住他那还在熟睡的身躯,以免他突 然跑掉。   「幹麻啦~还这麼早,早餐帮我弄好,我起床後在自己微波~」言毕,他又 自顾自的睡起回笼觉。   「不准睡!你这浑帐!我有話要问你!」我自然更加用力的抓紧身躯,并用 力摇着他的脑袋,只有这样才能有效率的叫醒他,以拿取我要的答案。   「阿阿~不要摇啦~我的脑袋好晕,没办法睡觉啦~好啦!别摇啦!我回答 你就是了!」他终於肯回答了,我也不用继续费力来逼供。   「阿环,昨天我也说过了吧,不要小看妖魔。而昨天对付的是一种叫换命偶 的妖怪,他们会寻找强大,足以保护他後代的对象,使其怀孕以产下後代,而如 果挑中的对象是无法怀孕的男性,那麼他们将以性命做为代价,让目标拥有诞生 的能力,也就是让男人体内有拥有子宫。虽然这对生存或战鬥是相当没用的能力 ,而且代价也太过庞大,不过在门魔的信仰中,这种诞生的能力可以说是神术, 也许最为强悍的七方门魔当中,也没有一人能拥有如此媲美神蹟般的能力。」   「不只变成了女生,还让我怀上了妖魔的孩子!?你这浑帐为什麼不早说! 」   「放心!关於怀孕的部份,我昨天已经尽力拿掉了,虽然你的身体还有女性 器官,但是体内并没有怀上任何人的孩子。」   「那我要怎麼恢复身体呀!」此时的我又想猛力摇晃替芙,可是这会让他无 法正常说話,在这种重要的节骨眼上,我也只能按耐住我的双手。   「正如我前面讲的,门魔当中并没有干涉到"足以创造全新生命"的能力者 ,但是达成门魔之父,也就是创世神的希望时,他将会慷慨的支付你一个"不影 响他人自主意志"的愿望,这样你就可以恢复身体了,只是……」   「你有話要说就一次说完,不要浪费时间,拐弯抹角!」体内的怒火快把我 的理智烧坏,实在是没有耐心看替芙拖台钱。   「只是,如果拖的太久,你的身体有可能完全女性化,假使创世神认为再次 变回男性是违反他对生命的尊重,那你就註定变不回来,不过我还有个方法,可 以延长转换的时间,只怕你不愿意。」   「快说!什麼方法?只要能保住我的身体,我都愿意!」   「那我要开始了!」替芙说完这句話之後,四周缓缓飘散着淡粉色的烟雾, 逐渐弥漫着整个房间,身体感觉越来越迟钝,接着是四肢的无力,我感觉身体好 似化成水,瘫在地上无法动弹。   替芙一步步的靠近我,用那笨拙的布偶身体,把我身上的衣服逐渐剥掉,赤 裸裸的躺在地上,脑袋异常的昏沉,只有双眼勉强听令於我,让我看清它接下的 动作。等到替芙靠在我身边之後,他费了不少力,把我的身体姿势翻转,胸口朝 下,以至於我无法继续看到他接下来的动作,只能感觉到他爬上我的双腿,接着 慢慢爬到我的臀部,此时我感觉全身燥热,浑身好像溼透,此时一股剧痛从股间 传来!   「好痛啊!怎麼了!我好痛啊!」而替芙不理会我,将她的身体逐渐接上我 的尾椎。   「再忍耐一下!等我跟你的尾椎接合,就不会痛,然後就可以继续进行後半 段了!」听到替芙的話语,虽然身体依旧疼痛,不过我也只能咬紧牙关忍住!在 苦痛中的等待终於出现了曙光,不疼了。虽然脑袋依旧昏沉,身体却舒畅多了, 此时肛门却被东西顶住,正当我想问替芙怎麼回事时,异物衝入我的体内!   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~」我张大了嘴,不断的吼出这些痛楚 ,接着身体失去平衡,人往侧边倒了下去,可是下体不断抽插的痛楚却丝毫未減 。   「啊~哈~啊啊!我的声、声音,好怪,控制不了。」我的脑袋更乱了,下 面的抽动依旧快速,胯下的兄弟却感觉相当紧绷,抽插时体内的一种压迫感令我 疼痛,却有种欲罢不能的独特感。   「不行了!好、好爽!要疯了!身体~高潮了!!」这霎那间,我多年的兄 弟喷出白浊的浓液,而背後却满是若有所失的情感袭来,一切的动作,就这麼都 停止了,不变的只有我依旧瘫在地上。   数十分锺过去,依旧能感觉到插在後体的异物,却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拔出。   「喔!你终於醒来啦~」   「替芙?你在哪?」   「就在你的尾椎跟屁眼裡呀~」又是这宛如嘲笑般的嬉戏语气   「搞什麼!为什麼你要肛我!?」   「这就是延缓的方法,从你的尾椎与你的身体合而为一,再把人体最主要的 排泄孔堵住,只是完成并固化这些步骤的最终条件,便是你的高潮,唯有受者的 高潮可以完成这步骤。」   「真是噁心的方法,难怪你刚才不跟我讲明,而是让那不明的烟雾,直接的 夺走我的思考与反抗能力?不过接下来我拉的屎,你要怎麼解决?」   「这点完全不消你担心~我会自己将那些东西净化的!」   又过了几十分锺,虽然感觉还是怪怪的,不过我稍微确认了一下,替芙这傢 伙,在我的肛门上弄了个像是兔子尾巴的东西,虽然这令人难以忍受,但最惨的 却是一个油嘴滑舌的傢伙,就这麼跟我黏在一起,可以不间断的干扰我了,如果 不快点打倒所有门魔,就算我没被变性,也会被这傢伙变成疯子了